Category Archives: TCM Herbal Medicine

跳出經方到時方 – 從張仲景到李東垣

跳出經方到時方 – 從張仲景到李東垣 – 2026/05/04 還記得剛開始學習中醫時,接觸到的都是倪師的傷寒體系。後來自己開始臨床後,總會卡在一些患者上面。當時的幾個疑問總是: 1)是否未把傷寒學的徹底? 2)是不是有些疾病需要傷寒體系以外的方劑。 更重要以及最要命的問題是 – 3)學了傷寒的六經(其實是八綱)辨證模式後,是不是還需要倒回去學習其他辨證體系才能解決患者的問題? 這些問題牽扯到的根本概念是,如果有些患者用傷寒方可以治好,有些患者又用時方可以治好,同樣都是人以及草藥,意味著必然有一個適用於大眾,以及包含各種疾病的中醫用藥體系。而不是說把六經辨證分割成一個體系,臟腑辨證分割成另外一個體系,等等, 這時可能有人說,那不就是內經嗎?也許吧,雖然內經我看過了,但是講的真的太玄乎,無法直接接到臨床的地氣,而我覺得看醫案去總結分析是比較快的方法。 當時為了解答這個問題,自己將漢唐系列以外的傷寒書籍也都翻閱了,比如說胡希恕講解傷寒的系列,劉渡舟傷寒論講解,日系的皇漢醫學、大塚敬節系列,曹穎輔的傷寒實驗錄,傅元謀教授的傷寒講解系列。其中也有看到“胡希恕講溫病條辨拾遺”這本書,雖然也是觸及到傷寒以外的體系,但是裡面的解說我看了並不是很滿意。網上也很少人討論這個問題,感覺大部分也都是以經方為主。 慶幸的是,自己之後探索到的答案是:[...]

凌駕在人工智能(AI)之上,或許AI能幫你開出合適的處方

前一陣子有患者A,出現了睡眠不好,大便稀溏,精神疲勞的情況。來訪之前,患者A曾詢問人工智能(AI)開出了一系列處方,包括了腎氣丸,龍膽瀉肝湯,柴胡疏肝湯等,但是服用之後無一例外造成了副作用。患者來訪之後說明了情況,當時我沒接觸AI太多,並未深度討論, 而之後另外一位患者B過來複診,該女士為大學的經濟學教授,和我抱怨最近學生用AI交作業的情況越來越多了,而她一眼就能判斷出哪些學生是用AI代寫的作業。我和她討論了我先前遇到的情況。她得出的結論是”You need to be above the AI to use it”,基本上意思就是說專業知識水平要在AI之上,才能利用AI作為一個好的輔助工具。由於她的學生很多對經濟學缺乏深度了解,用AI寫出來的作業很明顯看出來是東拼西湊的。而她自己工作繁忙,有時候也會使用到人工智能做一些工作上的文件,但是因為通過自己把關,基本上能夠保證質量沒問題。 她的結論放到中醫學裡面我也認同。雖然說一個問題可能有多種處方可以去解決,但是患者經常只輸入部分的症狀,而就算AI具備著開出來好處方的功能,也會被患者所誤導,開出來的處方會跟專業中醫師開出來的不同。在這裡,專業的中醫師是能利用自己的經驗去找出一些患者自己都未注意到的細節,進而增加處方開出來的有效率。關於我自己會不會利用人工智能開處方呢?主要是,大部分時候患者闡述完症狀、看完舌苔和脈之後,基本上處方都可以開出來了,如果要花時間再輸入一次到AI裡面的話都顯得有點多餘,所以目前真的挺少用的。 再補充一下,後來患者A的問題是根據結合舌脈診,用六味地黃丸加二陳湯解決的。但是仍然需要專業判斷,請勿模仿。 此文為Newmarket Acupuncture[...]